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手風琴不在

睡前往牆邊看去,手風琴箱曾佔據的位子,被淺淺的灰層,畫出個長方形框框,對比視覺上忽然的空乏,竟產出了一點寂寞。其實,僅僅是送修而已啊。

先是七手八腳把約略等同二貓重量的琴弄上公車,週末車速昏昏欲睡,三轉四拐好不容易車行至愛國東路,正中午日頭已不能只用毒辣形容,估計至少是三十五度的態勢,我負重前進。

好奇怪走了數十次的廣場,仍往往陌生得像初訪,快到站時我死命想靜下心判斷,該往哪個方向走會近些,明晃晃的窗外讓我心急如焚,果然就在二選一的抉擇裡,決定了較遠的那條......我舉步維艱一路暗自咒罵。

橫越毫無遮蔽的廣場,舉目所及的路人多數有傘庇蔭,我雙肩重沈根本提不出額外的興致體力打傘,(當這種時刻是否曾閃現過類似的念頭:當初何不選擇長笛多輕靈優雅?)

琴是送修去了。在這之前它恆常坐在和室的寬椅上,日日進出總習慣視線裡有它的身影吧,卻也因無法銜接回從前的狀態,百來天幾乎沒觸碰,也不覺它端坐在家有什麼特別之處,沒想到今天下午恢復一身輕回到家後,竟微微有些悵然。晚上,睡得極少,隔日須早起落不下寢,嗑完《著魔》已過子時,轉醒時才四時多,寫完文章的此時天都亮了,難道這也都歸因為手風琴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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