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6日 星期六

最近的明信片兒




上武陵前念著要寄明信片給W(我的朋友偶爾會因著這些紙張而怎麼樣想起這人?),我們一起去的梵谷素描畫展買的。明信片上的星空咖啡館好炫爛,就像在曼谷的某一晚,我們坐在露天小座上,聽街頭歌手唱,彼時傷重未癒,W陪我聽了這首「starry starry night」,於是此後的現在,傷漸復原結痂新生,雖然無法立即將在山上看到的大片星空快遞給W,但一切都太美好了,我仰望著W的奪目女主角天蠍在夏夜空中閃耀,隔日彷彿還能拂去身上光塵般,將星空明信片寄到新婚新生活的W。


也是新婚的WW夫婦,沒有預期地在六月底捎來張明信片,紙張從野柳來,她說想回去高中生活,有點苦悶煩惱但令人回味,尤其可以天天見到傻傻的我。我手抖著將明信片端上樓,還未到家門就忍不住哭了,有時情緒不夠滿時需要外力推波助瀾一下,於是回到家後趁著這興頭,我又排解了一些,讓無以計數的部分它們,離開身體。


總歸是回不了過去的,我也從沒認真思索著要時光載我重返,即便是爸爸走了也是這樣,但不特別希望回到舊時是不是就意味著無可選擇地往前踏步?我卻暫且哪兒也不想去,這中間,有沒有個可容身的縫隙供我糜爛躲藏崩潰或沉淪?

回憶是養分嗎?回憶是養分吧,既然不選擇枯萎就只好大量擠壓出藏匿在毛細孔的回憶如油脂,擦拭我餵食我,支撐總有一日枝繁葉茂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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