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yi來的第一晚,我睡得十分之糟,確定是往某處去了,因為chyi證實我說了夢話,可惜內容無人聽清楚記下,而我記得擔心受怕的沉甸在肩上,夢裡醒時皆卸不下。
我知道惡的夢會一直跟著我,它有時餵一點點甜味讓我得以鬆懈,得以自我安慰可以繼續。不過,多數時候,它張豎愛的大網一路追捕我,逼迫就範。不久前,夜還深沉,我獨自在淒冷的床上醒來,在自己清晰的聲音:「就說這不是我做的」中醒來,惡寒一湧而上,我對自己慘淡苦笑。
我和chyi說,我知道整個夜晚我多忙碌,有個記憶片段是,睡前chyi指著手風琴問:這樣擺妳的貓不會撞倒嗎?於是我的夢境自然地加進驚懼的調味料,以成就近來完整的壓迫口味──我記得夢裡chyi也問了一樣的問題,我的答案和睡前清醒時一模一樣,心卻一沉,待到夢裡的夢醒時,起身趕赴和室查看手風琴,琴身某處像是蕈狀雲炸開一樣,裂痕從中間往四面八方散去,看似好端端坐著的琴其實已嚴重毀容,聲音也啞闇無比,我好像著急得立刻揹起它準備求助樂器行......
幸好,醒時琴仍完好如初,只是穿梭現實和迷離世界的惡夢,仍將永生永世追殺我的快樂與哀愁,我的希望與墜落。
多倫多買房記,一。
10 年前

0 意見: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