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往我們兩頭疾馳去了
而我總會記得
鞋底濡濕的時候
帶有來自妳的新鮮泥土
不刻意培育或者孵養的
只偶爾踽踽一人時掉出花朵
香氣飄散成新的風景
因此除了孤單作伴還有
走向遠方的妳住在沿途的空氣裡
不施放狼煙作喧鬧也
不丟棄煙火試圖呼叫
就算僅能邊走邊擱落麵包屑
從未擔心巫婆使喚的小鳥
吞嚥下唯一的信號後
妳就再遍尋不著我微弱的腳印聲
我猜測默然的星子偷偷扮演跟隨的信使
或只是妳心頭馴養的獵犬鼻頭靈敏
並且至為忠誠不渝
從來不曾思索忘記每一道羊腸小徑
如何通向我
多倫多買房記,一。
10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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