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車廂內一片透亮,即便關掉日光白燈也無損那片清澄的美麗,卻更引人。
然我卻只能佐以長長的憂傷,不為美景,僅為我底傷心。
美得彷彿有神諭,正在無私地闡明,然在我憂傷且異常堅固的膜外,那美麗已與我無涉,且無能為力。
走不過去了,再也不能密謀著兩人的小計畫小旅行,或甚至是小爭執,所有未竟之處都再也只能是旅人被旅途遺忘的一聲嘆息。
這件事的始末我可能永遠沒辦法有機會弄明白,但是不明白也許對我而言才是好的吧?
不明白,也可以痊癒傷痕累累底心吧?
憂傷自此無可避免進駐我底心,我正在趕赴一則寓言昭然若揭的啟示吧!
像鈍物撞鐘,無能期待悠悠聲響,只能就是一付喑啞喉嚨擠迫出、隨即被吞滅的一句蚊鳴。
(連這些時刻都遠離了像個小光點,而我一定要重新記下以免遺忘太多,因為那個點結實在心上。)
多倫多買房記,一。
10 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