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

偽情書

生活像是被每個必須的小碎石推著走,推不動的儘管剝落,來不及回眸、撿拾。

和很多人見面,和半年前天空未崩時的朋友陸續碰面,他們探視我擁抱我,我卻無法靜心,我在自己的新冒險與迷失。

阿米說我太小家子氣,我完全無可否認,但能不能讓我自私地解釋為,不隱藏我的彆扭與小器,其實也是對好友的一種坦誡。

今天發現病了,頭重腳輕回到家,信箱裡躺著明信片,心跳陡地突突兩下,以為是男人寄的。紙張很厚,老火車的素描上幾個紅字:「勇擱有力的車頭」,從台灣被帶去美國又漂洋渡海回來,我很喜歡。發脹的腦袋讀進阿米的字跡,一時間竟爬上掉淚的衝動。

我來不及在阿米到來、阿米剛離開時自我整理,騰出期待中應該乾淨的安靜空間,感受、回應這個嬌小卻力量滿溢的女孩,而重要的是她這兩年在網路上逐漸滲進生活裡,給予我的愛與關懷。因此我好自責,心緒紊亂到無法專心擁抱她、和她說話。

阿米,我對自己說,有—日我要去探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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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聽到的反應不太一樣,酒館裡十七重覆喊著;鬥牛最早就參與了奇妙過程,電話簡訊連番揶揄;W和chyi要我寬心;眼鏡們敲玻璃杯為我慶賀;acc一路相挺,誠心希望我能遇上個好傢伙;還有米和蘇菲,她們,都為我高興,而我,幾乎都要為了她們盛開的祝福和溫暖,感動地不知該作何反應,險些背對跑開。

我好幸運,擁有她們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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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詩開頭應是這樣: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居的家中……
你不看詩,我在城市如常移動間揣想你見到的山林是什麼樣,身體因熬夜未休息完全而日日疲憊昏沈,工作上的焦慮漫延至下班後,屋裡百壞待理,音響讀不了CD好久、舊的那台除溼機失去在腹部藏水的能力、電腦的電源供應器規格不合所以開不了機、筆電的linux系統設定不熟悉所以連不上新申請的光纖……我只好感受著喉嚨腫痛,以手寫手機小螢幕,試圖轉移自身的迷惘以及對你的憂心掛念,寫下點什麼。

像原本可能襲台的颱風一樣嗎?不露痕跡可轉移。

我既想投入又希望保持抽離,我再三提醒自己,不安皆來自不夠強壯篤定的自身,我想也許只是怕再破裂。

親愛的,關於移動、停止與緩緩流淌,應該是怎樣的速度和角度,我仍疑惑不已;並也偶爾疑慮著:這是善待彼此的交會時刻和方式嗎?

希望你平安歸來。

1 意見:

Michelle 提到...

希望我們都做個「勇擱有力的車頭」。 :)

ps. 原本是要在台灣寄的,結果出門時忘記帶地址。 所以只好又帶回來家裡以後才寄。 噗~ 我等妳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