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會的D這麼說我。上回她沒來,問了我下回的書目,我說因為要看九把刀以及月底很忙,直接當著眾人面說會請假一次。真‧帶‧種,她這麼說。
這種事我是不是總難拿捏得好?如果不是婦人之仁十足鄉愿,那很可能就是心直口快不在乎聽者感受,我是不太明白如此衝突的特質怎麼在我身上相安無事共處這麼久。
但我還是得說,就是不覺得九把刀的文字有必要放到一個月一次的討論上頭,況且比起在座很多人的默默無聲,我相信我只是幫他們傳達不敢說的。我讀過他的文字,要耗費這一個月一次的約定、時間、精力,眾人坐在一起煞有其事地說些什麼真是鳥斃了。一般很容易被書店歸為文學類的暢銷小說,我讀來總是暗罵髒話連連;而且我仍舊可以理直氣壯地繼續說,不願做附和沉默的大眾,不是因為頑固拒絕嘗試,反而是因為嘗過許多滋味明瞭自己的脾性,絕對不嗜口的還是別硬灌進肚腸,免得消化不良或胡亂瀉肚,那時別說維持表面上的和平,我不會把風度和教養這樣使用,因此敗壞一桌子人的胃口又何必?
多倫多買房記,一。
10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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