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陰涼假日,我跳上公車到二輪戲院去。
在戲院門口吃了碗乾麵,帶了包零食,走進空無一人的影廳。「戀夏五百日」中間,難得地手機震動起來──後來才知道是一年未見國外唸書的朋友返台了。然後,有地震,每次地震時我都會重複同一個疑問:就是到底要不要逃?那又能逃去哪兒呢?這次也是,不過幸好如同大部分時候,騷動不久就歇息了。
進超市採買了些清掃用品和牛奶、麥片,差點無預警傾家蕩產,錢怎麼消逝得如此之速──?我實在摸不著頭緒,但也懶得計算,算計於我總是太難。
回程的公車上,經過了新店市區的街道,我望著路樹發呆,喃喃語道:那身形好蒼勁......忽然想起返回彰化老家必經的木麻黃道,想到這兩年老去許多的奶奶,一時間很想好好大哭,一時不捨、一時無奈、一時憾恨愛憐全部湧上,眼眶發熱。我想念奶奶。可是奶奶變得好老又蠻橫了。
之後,忽然很想拉琴,儘管疲憊又睏倦,我覺得很好很好,我是指為想拉而不得不拉琴,非常順勢的狀態,回到家看了一會兒《模仿犯》,我的確實踐了不得不的拉琴想望。
很累,肌肉也無可放鬆,練了一段時間的華爾滋和新曲都處理得離落僵硬,但我知道要處在常常拉琴的狀態中才好,因此拉到意識實在難以支撐,也覺滿足。(多麼希望能時常悠遊行於所當行而止於不可不止的樂流中。)
華燈初上,繼續前一天的挑戰舒芙蕾。
這次較為從容了,而且把小板凳搬進廚房,那是因為前兩回體認到烘焙或料理真是粗活兒的緣故,雖然還是沒什麼機會可以好好坐著休息。
但是,因為沒有吃過正牌的舒芙蕾,我還是不確定到底成功了沒,裡頭的糊狀究竟像樣了嗎?而且吃完兩個必須趁熱嗑掉的舒芙蕾和為了清掉多餘蛋黃而烤的吐司,現在一整個肚子不舒服,並且我確定最近的饞食讓體重數字急遽累積,變胖真是令人感覺沮喪。
關於舒芙蕾,有人說正像愛情得儘速品嚐,以防冷卻崩陷;但我還是比較喜歡聽到它的由來小故事,據說它就是一道虛無的甜點,大概是因為,過飽之後的品嚐空虛正是我這一個多月以來的寫照吧。
多倫多買房記,一。
10 年前

0 意見: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