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0日 星期一

關於同路人躁動

盯著牆上和桌上的紙條,發楞。我知道我還有怒氣,但那究竟稱不稱得上是恨意,不知道。

是因為怒氣未消嗎?這幾日異常浮動,也許是因為怒意在身體裡流竄,而我畢竟不是修煉有術之高人,無從控制,僅能感覺到不耐和躁動四處發射,是不是因而波及無辜?竟也是現在承載不起的問題。

整個星期都像在未竟之濱漂流,直到、直到星期天早上去騎了車,才稍稍紓緩些,才靠近踏實的陸地一些些。

因而,想到了將要出國的YU,我要怎麼和她述說,最近的種種:一樣的、驟變的、沉積的那些?其實最重要的也許只是,讓她知道我的懸念,以及身為一個老友卻拿尖銳裹身靠近她的悔悟?我想告訴YU的就是,對不起我曾經太懦弱,但我多麼期待能看見她發光散熱,就像那麼久以前的YU。

然後,對於ng小姐感到深沉的不耐。就像,很久很久之前,朋友問過的,如果曾經緊密的同路人和妳的方向分歧越來越大,那妳會怎麼想?現在,我能說的是,那時的巨大悲哀感已經稀釋不少,還能怎麼樣呢?旅伴來來去去,只有自己能夠深刻地陪伴自己,感到惋惜、感到無力、感到頹喪......自己的步伐都得繼續,該爬的每個山頭、每步險峻也不因此而短少,所以,就只能繼續走,除卻勇敢,我一無退路。

還是浮動,但我知道我已漸漸讓灰色進駐,給它越來越多位置,只要記住,關於不可撼動的界線,依然得牢牢圈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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